不多是了。
女子双手紧紧的握了一把泥,用力一捏,泥浆顺着指缝流走,只还有些颗粒渣子留,将手心刺的生疼,可这些如何能比得过心里呢,那里,插的可是一把尖刀,拔出来会血流而死,不拔出来却又疼的钻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拔了这刀,再刺向于你,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亦算是缘分。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怨恨,继而是不顾一切的疯狂,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将手上的泥水在脏乱的衣裙上擦了擦,又抖了抖湿透的衣裙,似是想要将浑身上的泥巴给抖来,可这明显无济于事,努力无果之后,她很快就放弃了,用*的袖子了一把脸,嘴角泛起冷笑,冰冷的眼神落在几步开外的高大身影上。
半响,女子淡漠的开口:“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你们都想让她回来,想撵我走是不是?”
“你本来不属于这里,回到你自己的地方,对你我大家都好。”男子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甚至还有几分柔和,若不是眼前的一切不太应景,或许得让人认为,他只是在跟老朋友随意谈天。
女子身子微微晃了晃,稳住,一双脚完全浸在水洼中,从脚底荡开的丝丝血痕,很快就将昏黄的泥水染成了浅红色,雨水侵入眼中,有些犯疼,她使劲眨了眨眼,驱赶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痛感,心中自嘲一笑,不都说心痛的时候感觉不到肉痛吗,她现在是内外皆痛,难受的要命,但面上,却看不出任何一点异样来。
这就是她相识了五年的人,然而这一刻,她好似从不曾认识这么一个人,那几年的记忆,竟好似只是一个可笑的令人抓狂的梦。
“呵----
楔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