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徒手冲进包围圈帮助耿桑的时候,耳边却有些微疼,眼睛一瞟,入眼的是透着寒气的银白。
脖子上有些微凉和刺痛,她能感觉到一丝丝的血液正在从脖颈处顺流而,最后淌进衣领,黏黏糊糊的难受的不行。
蒙面人都纷纷退后,耿桑来不及疑惑,猛地回头,却看到阿文真被一把长剑挟持着,而其身后的窗台上,正站着一位全身黑的男子,他眼底一沉,从蒙面人手中夺过来的长剑就要刺过去,却听那人慢悠悠的道:“别动,否则我可不保证她这颗脑袋一刻还能在脖子上。”
阿文明显感觉到脖子上的痛楚越来越大,她却眉头都没皱一,甚至都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人一眼,只静静的立着,安静的不正常。
身后的人轻轻咦了一声,似乎有些诧异一个如此小的孩子为何不哭不闹的,心道了句有趣,虽然没有放开阿文,不过手中的力道却收了收。
阿文觉得脖子上的压迫感少了些,如鼓的心跳也稍稍缓慢了些,她想了想,试探着道:“我真是个命途多舛的人,三天两头的总有人来刺杀我,只是不知阁是否与坛香寺的是一伙的呢?”
她极力的让自己的口吻听上去不急不躁,平和的像是与家人吃饭一般。
身后的人奇怪的看着她,他突然有些好奇这女孩子长什么样的,却没有回答阿文的话,而是道:“你转过来。”
冷冷的声音传至阿文的耳朵里,她怔了怔,看到耿桑眼底的焦急,眼神示意他注意背后的那群人,然后才缓缓的转过头。
此时夕阳西落,日头正对着窗户的位置,淡淡黄晕的光洒在阿文的脸上,为那平静的脸上增添了一份美丽的色彩,那双黑葡
第056章 命途多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