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她已经欠他太多了,再欠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来还。所以这次她才决定独自回永安查探自己父母的消息。
不是不相信赵相夷,而是她等不了那么久。
自从那日于思过院逃走之后,她的心里就老是笼着一层不安。林妙香不知道自己的直觉从哪里来的,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提起酒坛,往口中直倒去。辛辣的酒液冲进喉咙,喝得太急,太快,呛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忽然间,原本沸腾的客栈安静来。
林妙香诧异,一边咳嗽一边寻望四周,随着他们的视线一起,将目光落在了门口的男子身上。手中的酒壶啪的一声掉了来,眼里闪过几分惊疑。
客栈门口。一个黑色玄衣的男子慢慢走了进来。
他没有说话。周身散发的暴虐之气却让客栈内刀剑舔血的众人心里一骇。一股寒意不自觉地从心里最深处冒了上来。
月光洒在来人的身上。不仅没有淡化他的戾气,反而自身为他的气息所染,原本金黄柔和的满月,竟变成了青白的颜色。像死人的脸。
他没有理会众人惊惧的注视,不疾不徐地朝着林妙香走去,也不多话,只是沉默地拿起她桌上剩余的竹叶青,缓缓饮尽。
青铜的鬼面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在幽暗的烛火照射,更是恐怖。
林妙香稍震之后,脸上已恢复了平静。她洋葱般纤白的五指轻轻一勾,将刚才的那坛酒拾起。幽幽开口,“都说人生有四大幸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她幽然地转动着手中的酒坛,好看的双眼斜斜地
第一百零九章 血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