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这般不顾一切,却是比爱更痛。
“好。”赵相夷一笑,竟似有星光坠眼,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他抬起头对林妙香一笑,紫衣飘飘,英俊非凡,“只要你走,我便不弹。你若不走,我便一直弹去,不只破阵子,还有将军令,你不走,我不停。”
林妙香怔住了,她没有料到赵相夷竟然用这一招来逼迫自己走。一时间进退两难,触目皆是刺目的红,和那双已经失了焦距的眼睛。
琴声隐隐轰轰,戈矛纵横,隐有风雷之声。
赵相夷手上的血越流越多,连着胸口那一剑刺中的伤口,染红了身的雪地。林妙香又惊又痛,心都仿佛要裂开,叫道,“赵相夷,你不要弹了……”
“只要你走,我便不弹。你若不走,我便一直弹去,不只破阵子,还有将军令,你不走,我不停。”赵相夷双眸失神,几乎是机械性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林妙香知道赵相夷的性子,只要她在这里多呆一分钟,赵相夷便会多受一分钟的罪。像到这里,林妙香一咬牙站起了身,跌跌撞撞地推门而去。
她的背影消失在了苍茫夜色之中。没有人阻止她的离开,只有琴声铮铮,似不舍,又似欣然,随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飘荡在北城寂寥的天顶。
绝望,悲壮。隐隐潜伏着毁天灭地的浓情炽爱。
蓦然间,琴音骤然断绝,赵相夷整个人倒了去。
如苍天崩落,山水竭枯竭。
沈千山眼望他倒,没有动,脸上神色复杂难言。
林妙香摇摇晃晃地冲到了街上,耳边琴声仍然雷鸣似地在响。她想自己大概马上就要疯了,眼前只有两样东西在晃动。
第一百二十五章 命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