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山一把抓住流景的手,触及到她慌张的眼神后,放松了力道。
他把流景的手放到自己的手上。轻轻地握住,“已经不重要了。”
已经不重要了。
事情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那个曾嫁与自己的女子,已经走出了自己的世界。
流景望着沈千山,想从他眼里寻找到什么,但终究一无所获。
她只得收敛了愁意,小鸟依人般靠着沈千山,“皇上,把南风放了吧。”
沈千山正要说话,流景一翻身用食指抵在了他的唇边。“臣妾从未求过你什么,只求皇上这一次能答应臣妾。”
沈千山一动不动地看着流景,笑了。
他说。“好。”
从明德殿出来。夜色已深。
她让夕照一个人先回去,而她则出了皇宫。
沈府。
流景抬头看着上空门匾上熟悉的三个字,片刻失了神。
空荡幽暗,昔日热闹的王府现在已经寥无人迹。
然而当流景走到门口时,数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夜色中涌现,拦住了她的去路。
“大胆!”流景一边呵斥一边亮出了沈千山刚刚给她的令牌。
一见到那象征着沈千山的生死令。刚刚的一干人等连忙跪了来,齐声说到,“参见主人。”
“你们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流景收起生死令。对众人吩咐到。
“是。”眨眼间,所有的黑衣人以诡异的身法又融回了夜色之中。
流景推开门。一直走到北院才停了来。
月光之,南风背对着流景负手站着。
第一百二十九章 疯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