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浸泡在了水中。她无意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可是,无论她再怎么用力,她也抹不去被夜重刻的印记。
在她突显的锁骨上,绽放了一朵黑色的长安花。
记不得那是多久之前了,那日,他勾唇,说,从今以后,你的命,你的人,就全部属于我了。
林妙香把头埋在了水中。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到了死。可是,她不能。她还有大仇未报。爱恨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放不的时候哪怕是被欺骗被利用被伤害得无路可走,却还是甘愿。然而释然时,爱,就会变得脆弱。
仇恨,嫉妒,*,不管是哪一样,都能轻易地把爱击碎。
林妙香握紧了拳,水,已经很凉很凉了,连带着外面的天色都被渐渐浸黑。
夜,再次降临。
夜重半躺在床上,就连睡觉也一直没有脱的面具泛着冰冷的光。外面的月光照射近进来,他看清了来人。
“你迟到了。”林妙香的安静地站在夜重面前,她看向那张青铜的面具。为什么,一直不肯摘呢?她从来没有听谁说过,曾经看见过夜重的真实面目。只道他出现时,这青铜面具就一直伴随着他。
林妙香总是有这样的错觉,她面对夜重,总是有隐隐的歉疚。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知道夜重便是另一个赵相夷而已。
可是每次一看见夜重森冷的眼神,她都会怀疑宋远山所说的一切不是不真的。这个人,怎么会是赵相夷?
一个人再怎么变,伪装得再好,可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它总是能或多或少地泄露一个人内心真实的世界。
夜重略过林妙香看了看门外的天色,已经过
第一百四十章 重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