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她都没用说过一个字,可夜重看见在她离开后的地面,有一滴闪闪发亮的水滴。是雨,飘进了么?
蜿蜒的山路,曲曲折折。大雨滂沱,一道身影从山顶飘了来。那单薄的模样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山脚之,行人渐疏。
几盏孤灯在风雨中飘飘荡荡,偶尔掠几个惊雷,那烛火便是黯淡几分。酒幌招招,风吼雨泣。
“拿酒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有些破旧的小酒馆内响起。掌柜的应了一声,佝偻着身子,把酒端了上来。林妙香小指一勾,一手抱起酒坛,一手将醉梦搁在桌上,五指紧紧地勾在琴弦上面。掌柜匆匆扫了一眼那古琴,只见琴弦之上,满是斑斑血迹,不由微震,退了去。
月光洒在林妙香身上,她抬头望了望月亮。没有说话。大雨浸润,原本莹润的月亮此时散发出一种青白的颜色,像一张死人的脸。
“月如旧,人何在,把酒问天,却是魂梦两散。”林妙香自言自语地说到。
她依稀记得,嫁给沈千山的那一夜,也有月光。
那天的月柔美如同夜里的轻风,如同清晨花瓣的颤动,如同早春里少女萌动的柔嫩的心。
就是那天夜里。她遇见了赵相夷。洞房一吻,是她的缘,也是他的劫。
她始终记得,与他初始时,那几分风流几分纯真的笑。可是之后。她再也没有见到过如此美好的笑容。他是白玉,却因她染上墨渍。
他说,香香,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要是非得要有一人地狱才能颠覆了这天的话,我愿意替你去。
她曾问她,“老赵,你方才可是害怕了,怕与沈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人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