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林妙香。”
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终究消失不见。
流景叹了口气,用无人可以听见的声音低喃,“你可知。这个世界上,同样也只有一个流景。”
流景突然想起了游礼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其实,她和林妙香一样,都放弃了被爱而选择义无反顾地去爱。只是她们都忘记了。爱人,是一件多么艰辛的事。它抵得过风风雨雨,但或许挡不住平平淡淡。
流景笑了。
她靠在了冰冷的牢墙上,等着沈千山把自己的衣服送来。她想要带着干净的面容离开。穿着多年前自己最喜欢的白衣,与这个世界告别。
然而,她等来的,却是夕照那张妖冶的脸。
她手里拿着自己旧日里穿的白衣,在自己面前停了来。
“你输了。”夕照居高临地俯视着流景。她不过用了小小的手段,就让沈千山属于了自己。
“你也一样。”流景的目光平静却犀利地看穿一切。
她望向夕照的眼神甚至有着淡淡的怜悯。说到底。也只是那个女人的影子罢了。她曾经以为林妙香输得惨烈。现在看来。谁也没有赢。
夕照傲然地扬起了巴,“至少我还有机会,你什么都不会再有了。”
蹲身。夕照把衣服放到了流景的手中,坚定地说到。“我一定会让他我的,一定。”
夕照眼中无所顾忌地灼热刺痛了流景。也许,她真的输了。她做不到像夕照那样,为了那一个人,深深地爱着。
流景的手深深地陷进了衣服里面。连夕照什么时候走的她都没有注意到。
千山,你答应我的未来,终究没有做
第一百五十六章 唯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