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任性。不懂责任,更不懂担当。一直走到现在这种地步,家破,人亡。
也许是人老之后便会妥协的缘故,不再一心只想着自己,开始不顾一切地去弥补年少时给他人造成的伤害,努力将那些刺目的伤痕抚平,所以她留在了凤持清身边。
她带给了他太多痛苦,现在她能做的,只是让他快乐。
更深漏短,万籁俱静。
林妙香拿了银针,推开凤持清的房门,里面一片漆黑。没有灯光,也无人影。
窗户大开着,有几滴星光落进里。林妙香走了过去,探出头往房顶望去,半眯了眼,脚一点,掠上顶。
微风袅袅,月朗星稀。
孤夜,仅有一道白色的身影。
凤持清抱着自己的双肩坐在处,黑亮如绸的长发披在肩上,除了过分苍白的脸色外,他的五官像是无暇的美玉一般。
林妙香轻手轻脚地朝他走过去,正待开口,却听他问道:“什么事。”
“施针。”林妙香一怔,冲他扬了扬手中的银针,在他身边坐了来。顶上面的风有些寒意,她把手缩进袖子,歪头看着凤持清。
他漠然地看着高挂夜空的满月。
“哦。”
他转过身去,解开衣袍,露出了瘦削的后背。
林妙香的表情一绷紧了,随着治疗的深入,凤持清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一时缠着自己不放,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身边,一时又如现在这般,冷漠无声。
树梢中似乎有细微的鸟鸣。
凤持清的手放在瓦片上,恍然不觉得冷。
林妙香想了好一会,努力使自己平静些,“你是不是不愿意
第二百三十五章 无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