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上,杀人能如此干净利落且手段还如此惨无人道的人,仅有一个。”
天阶月色,浅凉如水。
从敞开的门望去,可以看见外面漫天的繁星眨巴着眼,探头探脑地窥探这人间,半是天堂,半是地狱,中间淌了数不清的悲欢离合。
林妙香盯着江玉案看了半晌,这才缓缓开口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夜重。”
“妙香,过去的事,能放,就放吧,放不的,也不要再执着,不然即回不到过去,也伤害了现在。你是聪明人,凤持清再是拥有老赵的一切记忆,你们也不可能了。”江玉案拍了拍林妙香的肩膀,劝道。
林妙香张了张口,她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只是怎么能够说放开就放开,赵相夷那日浑身是血弹着琴的样子还印在自己脑海里,他为自己付出的一起,他的笑,他的温柔,他的无奈每夜每夜地出现在自己梦里,像是在提醒着她,他从未离开。
梦的最后,总是夜重越来越沉默的侧脸,他在她的梦里从来不曾说话,只是那么安静地看着自己,眼里讳莫如深。
他不说,她便理所当然地视而不见。
正如那年她对待赵相夷那样。林妙香苦笑一声,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不知名的漩涡,怎么也抽不出身来。她看了一眼外面的繁星,低头来,“我不会再闹着要出去了,只是大玉,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帮我找到凤持清,他一个人在外面恐怕会有危险。”
江玉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眉梢间有稍纵即逝的一抹怜悯,“不必了,我不是说了吗,你和他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林妙香猛地一抬头,死死地盯住江玉案,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不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