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抱在怀里,揉了揉它头上的羽毛。
肥肥转了转脖子,确定自己的头和身子没有分开后,松了口气。拍了拍翅膀,小嘴在姜恨水肩上啄了啄,“其实这样也挺不错的,至少现在看不见夜重哭。”
“公子什么时候哭过了,小家伙又在胡说了。”姜恨水失笑出声。
被质疑地肥肥不满地用爪子蹬了蹬,“上一次这个蠢女人离开过后,公子一直抱着我不说话,后来便关在房间里雕奇怪的木簪,然后在木簪上面刻他的名字。”
“我问他刻那么多簪子做什么,他就说有一个人曾经对一直长安木簪念念不忘,他想要刻一支她喜欢的木簪来代替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木簪,还有送她木簪的那个人。”
“说完之后,他就对着刻完的木簪发呆,但每次没过多久,他就又把那些木簪毁了,毁了之后便沉默地坐着。虽然他没有流眼泪,但我知道,他在哭。”
林妙香听着,眉头一会儿展开,一会儿又皱起。
扯了扯嘴角,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字来,“哦。”
茶楼人来人往,笑声吼声夹杂在一起,说着各自的故事。然而林妙香却不知道开口说什么了。
她只是突然很想回去。
不再管凤持清究竟有没有误会自己,不再管他究竟会不会发动战争,她只想回去,看看夜重的脸。
可她的耳边仍旧回荡着夜重的话,他说,林妙香,你必须去。
他是夜重,也是南王朝的王。他有他不能推卸的责任,他要保护他的子民免受第三次战争的困扰。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便是找到凤持清,阻止他率兵南。
“小二,来两壶好酒
第二百五十三章 愚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