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杯佳酿在自己面前逝去,是什么感受,你没有回答。”
“你说你不知道。”
“真傻,其实答案很简单。”夜重低了头去,剥削的双唇凑到了林妙香的耳畔,微微张口,小声地说了什么。
手用力,有血渐渐流了出来。
窗外,又是一声嘹亮的鸡鸣,打破了寒夜,却没能带来黎明。这一切,像是一幅早有预兆的画面。
鲜血顺着林妙香苍白的脸颊流了来。
她的脸,很白。白得触目惊心。
流的血,很红。红得惊心动魄。
夜重皱着眉,忽然伸出手去,握住林妙香的巴,用力一捏,巧妙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唇。另一只手举到了她张开的嘴上。
鲜血,顺着他的手腕一滴一滴地落入林妙香的口中。
像是山涧清泉,从山顶坠落,却是水落无声,血落有痕。
林妙香原本灰蒙的唇因为鲜血的浸染而显得格外红艳,夜重的眼眸逐渐幽深,暗哑的色泽在里面流转生辉。
她脸上的红斑渐渐褪去,成了眼角小小的一团。乍看之,倒像是多了两颗美人痣一般。
夜重握着林妙香巴的手微微后退,改为用食指将其抬了起来,“林妙香,你是傻瓜。”
说完,垂头,在她唇上亲了一,盯着她看了片刻,又垂头来亲了亲。身子渐渐贴了上去,因失血而苍白的脸渐渐染上了不算正常的红晕。
“傻瓜。”他抱紧了身无知无觉的身子,重重吻,舌头探了进去。一向清冷的声音因此时却略显沙哑,漆黑的眼中已蒙上一层雾气,黑玉般的长发一泻而。
许久,他松开了她,坐起身
第二百六十九章 怀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