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没有人来告诉她该怎么做,出来都没有人。
她一直在做选择,越是错误,越是惊慌,然后越是会犯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不会回来了。
林妙香的心里回荡着今早自己极力平静来说的那句。她恨极了这种一语成谶的结局。
隐约间,林妙香听见了克制不住的呜咽声。
低低地。压抑不住的哭泣声萦绕在耳边。
林妙香意识地抬手朝自己的脸上摸去,干干的,并不是自己的眼泪。
是夕照哭了吗?
林妙香费力地抬起头朝着对面望去。夕照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泪水。
林妙香甚至突然有一瞬间的错觉,对面的女子不过是镜中的她,泪流满面。
夕照意识到林妙香**的目光,连忙抬手擦干了眼泪。她坐直身。手里摇着几乎空荡荡的酒壶。
酒是个好东西。总是暴露别人最脆弱与狼狈的地方。
林妙香看着夕照,就像看见了以前的自己,爱而不得,她也经历过这样的悲哀。
也许是酒精冲昏了大脑,林妙香不禁怅然,原本还残留几分理智的她斟满酒壶再次肆无忌惮地喝起来。
“夕照。”喝得迷迷糊糊的林妙香伸出长长的手臂,拍了拍夕照的肩膀,露出了傻傻的笑。
“林妙香。”夕照也学着林妙香的样子。手搭上了她的肩。她喊着她的名字,然后勾起一抹灿烂的笑。一字一顿的说到,“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到底有多恨你。”
“那你告诉我,你有多恨我啊?”林妙香歪着头,手里的酒壶已经拿不稳,滑落了去。
清脆的碎声没有惊醒
第二百五十二章 棋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