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露出半截白皙的颈子,然後是削尖的巴……
往上,再往上,人影如房内的薰香般渐渐淡去。
听不到棋子落地的脆响,只见那手缓缓散开,眼中依旧只有那几颗棋子,安静地躺在地上,兀自清冷地闪著幽光,不用去碰触就能感受到一股透心的凉意。
就如同那一日,他在他被沈千山一剑刺中。
“心真的为你痛死了”,信中的遗言跟面容不符的平静的口气,不带一丝恨意,只是淡淡地陈述一个事实给她听。
落在林妙香的耳中却如惊雷。
眼睁睁看著它落,转眼化为尘埃。混入自天际落的无数闪光尘沙中,再无从分辨。迅即得连一个让他随之跃挽救的机会也不给。
酒喝到醉处,眼中就再分不清真实和虚幻。总看到有人一袭紫衣。衣摆飘飘地跨进门来,站到他她身侧,听他轻声地问:“香香,你爱我吗?”
或见他弯腰将地上的棋子捡起,茫然中甚至能看到他微蹙起的眉。
再一眨眼,眼前或是旁人。
或是,什么也没有。
总清晰地看到那身紫色的衣衫。甚至能看到衣上的折痕。
那人微微弯起的唇角,眉梢处的一抹浅笑,却怎么也看不真切。怎么也拼凑不起一张完整的脸。
林妙香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抓去牵的**,幻象依旧脆弱得只要一眨眼就会转成现实。
心就如同看到他坠落般再次快速地往坠去,无尽的虚空漫上来,满腔的烦躁与疼痛。
她情不自禁地拢紧臂膀把自己得更紧些。
赵相夷留的东西极少。连那支送与自己的木簪。都在繁杂
第二百六十二章 风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