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北京的学生都上街了么。”
“大概是巴黎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过来了。”陈子锟答道,前几天去熊希龄府上例行拜会的时候,似乎听他提过,梁启超在巴黎又打电报过来,说和会上关于山东问题的外交努力已经完全失败。
“可是他们去赵家楼作什么,外交失败又不是曹伯伯的问题。”姚依蕾对于国家大事,终究还是不够敏感。
“因为你的这位曹伯伯是亲日派,学生不找他找谁,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他们也就是去骂几句,不会动手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姚依蕾拍拍胸口,她觉得陈子锟说的很有道理,学生又不是土匪,断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必太为母亲担心。
忽然车门被人敲响,扭头看去,是几张焦急的年轻面孔,陈子锟降下车窗问道:“有事么?”
“我们有个同学突发急病,麻烦您送他去医院好么?”
陈子锟探头一看,果然有个学生打扮的青年坐在地上,面色惨白,嘴角还有血迹。
“快上车。”陈子锟打开了车门,和学生们一起将病号抬上车,车内空间有限,坐不下几个人,学生们推举了一人陪同前往医院。
汽车径直向距离最近的一家法国医院驶去,陈子锟边开车边问道:“这位同学得了什么病?”
“他以前就有肺结核,这次游行示威把嗓子都喊哑了,引发了旧疾,刚才都咯血了。”同学介绍着,又埋怨病号:“郭钦光,让你不要来,你偏要来”。
“不让我参加示威,我宁愿死。”郭钦光的声音很微弱,呼吸很急促,脸上却泛着病态的红晕。
“你
第二十章 火烧赵家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