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粒无收,老百姓还要交两份租,土匪的一份,官府的一份,交不出就要关大牢,戴枷游街,乡民们连来年的种子粮都被抢了去,实在活不下去才当了土匪。
一番话讲完,公堂上沉寂了,连站堂的大头兵都低下了头,陈子锟黯然道:“你今年多大岁数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回大人,我今年四十五,本来有三个儿子,老大交不出租子,让保安团抓去活活打死了,老二当兵,死在外省,老三得了暴病,没钱请郎中,也没了。”
陈子锟摆摆手:“你先一边歇着去吧,下一个。”
接着提审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他的遭遇和前者有所不同,只因家里婆娘略有姿色,被土匪抢去,待他凑够了钱把人赎来,人已经精神恍惚了,没两天就上吊自杀了,人财两空,还拉了一屁股债,无奈之下只好也当了土匪。
又审了几个,陈子锟的心情越来越坏,已经没心思问他们当土匪的初衷了,这些所谓的土匪和关东马贼有本质上的不同,那就是他们都是实在活不下去才走上这条道路。
“你们大当家是谁?”陈子锟提出另一个问题。
“俺们领头的是陈家店的陈寿。”一个土匪答道。
陈寿,这个名字很熟,昨天前来攻打县城,被保安团用炮轰走的不就是他么。
“这个陈寿,什么来头?”
老土匪答道:“回大人,陈寿排行老三,自幼勇武,十六岁上打死了地主家的牛,跑到少林寺学拳,一年前回乡,为父母报仇雪恨,拉起了杆子劫富济贫,方圆几十里的穷苦人,只要活不下去了,都投陈寿。”
陈子锟点点头,自言自语道:“这么说,
第四十一章 放人立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