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俩勤务兵上街买鸡,今天正好是南泰县大集的日子,县城最热闹的一条街上挤满了赶集的百姓,凉棚下面人满为患,叫卖声此起彼伏,醉仙居厨房里煎炒烹炸的香味熏到街上去了,对面夜上海的二楼阳台上,几个婊子穿着高叉旗袍趴在栏杆上磕着瓜子,时不时抛几个媚眼下去,看到被勾引的人撞到摊子或者踩到人家的鞋,立刻笑的前仰后合。
大街上热闹,陈子锟心里也舒坦,南泰虽然不比北京上海繁华,但总归是自己的地盘啊。
正溜达着,忽见前面有人吵架,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男子揪着一个妇女,凶神恶煞的说她偷了自己家的鸡来卖。
妇人衣着寒酸,哭哭啼啼说那是自家生蛋的母鸡,为了给婆婆看病才拿来卖的,并非偷窃赃物。
男子不依不饶,向围观百姓赌咒发誓说这是自家的鸡,早上刚喂过稗子,断不会错。
陈子锟站了出来,问那妇女:“大嫂,这是你家的鸡?”
妇女哭哭啼啼:“是俺家的。”
“你早上拿什么喂得鸡?”
“麦糠。”
“双喜。”陈子锟招呼道。
“有!”挎着盒子枪的勤务兵跳了出来,围观老百姓都吓了一跳。
“把鸡杀了,看看嗉子里是什么?”
双喜抽出匕首就把鸡给杀了,剥开嗉子一看,果然是麦糠。
那男子吓坏了,跪在地上求饶不已。
陈子锟道:“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讹人,败坏民风罪不容恕,剥光了沾上鸡毛到城门口示众。”
双喜押着那男子去了,陈子锟又问妇女这只鸡卖多少钱。
“五十文。”
第三十七章 屯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