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人?”
陈寿一怔,迷茫起来:“咱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就是想混的好一点,出人头地,光宗耀祖,让家人都跟着沾光么,和夏大龙有啥关系,他是恶霸,咱不是啊。”
陈子锟道:“难道不是么?”
陈寿明白了,肃然道:“大帅你是一定要枪毙陈贵父子了?我就纳闷了,不就是死了几个种田的泥腿子么,多大事啊。”
陈子锟道:“不是我一定要杀他们,是天理人情法律都容不下他们,陈贵父子不死,民心就收不回来了,全都得跟着共产党走,到时候谁想别想好。”
陈寿道:“不怕,咱们有兵。”
陈子锟苦笑不语。
双喜插嘴道:“哥,陈贵一家打着你的旗号在乡下坏事做绝,你咋还替他们说话。”
陈寿怒道:“你少多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又问陈子锟:“真的没有商量?”
陈子锟道:“你和我商量什么,案子归法庭审理。”
陈寿闷头坐了一会,起身走了。
双喜道:“我去劝劝我哥。”也跟着出去了。
刘婷走过来捏住了陈子锟的手:“难为你了。”
陈子锟叹道:“这种局面我早该料到,只是没想到阻力这么大。”
刘婷道:“白蚁在堤坝上修建巢穴,将堤坝蛀的千疮百孔,但直到垮塌前的最后一刻,它们依然不会停止筑巢,指望既得利益者放弃自己嘴边的肉,用一个词可以形容,与虎谋皮。”
陈子锟若有所思:“千里堤坝,溃于蚁穴啊。”
……
从省城高级法院派来的巡回法庭在南泰县公
第六十四章 白蚁的堤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