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席上谈论最多的还是局势,因为陈子锟是中央官员,秦德纯很想打听一下南京政府的意思。
“坚决抗日,毫不妥协。”陈子锟这样答复他。
“何以见得?”在座的傅斯年问道,他也算陈子锟的旧识了,当年组织五四风潮时还是个英俊青年,现在却变成了体态臃肿的大胖子。
陈子锟道:“我当然不是空口白话,委座开办的庐山军官训练团所用教材已经不再有剿共战术,而是换成了抗日宣传,我想这足以说明问题。”
傅斯年和秦德纯等人均欣慰点头。
……
次日,接到电报的姚启桢夫妇从天津坐京津特快赶来,一见陈子锟的面就说起火车上的见闻:“日本人沿着铁路线演习,涵洞大桥附近都摆满了兵,枪炮刺刀林立,当真吓人。”
姚依蕾的姨妈一家人并未前来,姨夫是日本正金银行里的高级职员,就算日本人打过来也不怕。
陈子锟预感到平津地区就像一个巨大的火药桶,随时可能爆炸,他再次询问林文龙和姚依菻,两个小伙都表示要参加二十九军的暑期军训团,和日本人死磕到底,林文静劝也没用。
无奈之下,陈子锟只好先带姚启桢夫妇和林文静离开北平。
这天,刚放暑假,日期是一九三七年七月五日。
两日后,卢沟桥事变爆发,日军借口一名士兵失踪,无理要求搜查宛平县城遭到拒绝,向卢沟桥发动进攻,遭到二十九军三十七师219团的猛烈还击。
平津29军被三面包围,宛平是北平唯一的门户,宛平一旦失守,平汉线被切断,北平便成孤城,而卢沟桥正是这一门户上的插销,扼守
第十六章 战争开始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