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之手,共军必然如虎添翼,势如破竹,国军如何作战,我们管不着,我们要做的就是维持稳定,北泰人口急剧增加,形成了不稳定因素,任何一个处理不慎,都会造成严重后果,记住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永远比枪杆子更重要。”
众人频频点头。
与此同时,江滩贫民窟的一处草棚里,几个中年汉子正在开会,为首一个虬髯大汉道:“同志们,国民党反动派采取了更加狡猾的怀柔策略,使得我们号召罢工的行动不得不推迟进行,对敌人的迷惑手段我们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中了奸计。”
一人道:“陈子锟在百姓中的威望很高,一些年纪大的工人本來答应配合罢工的,现在又反悔了,说什么陈大帅來了,青天就有了。”
虬髯大汉沉思一下道:“陈子锟在江北作威作福多年,手上沾了多少无辜百姓的鲜血,此人很善于伪装,极难对付,我们的力量还不够强大,暂时不能和他正面对抗,我会请示上级,派更有斗争经验,更有理论知识的同志來领导我们的工作。”
会议结束,同志们陆续走出草棚,陆二喜站在门口放哨,警惕的目光扫向各处,虬髯大汉拍拍二喜的肩膀道:“二喜,你娘的病好些了么。”
陆二喜道:“江大叔,多亏工友们帮忙,我娘的病好多了。”
虬髯大汉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叠关金券塞过去:“二喜,有事招呼一声。”
二喜接了钞票,感激的点点头,虬髯大汉将大衣搭在肩头,大步流星的离去。
……
省城,中央大街,成群结队的学生又在游行示威,“反美国驻军”,“反内战”的标语漫天飞舞,
第五十八章 暴露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