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睁开眼,看到两个穿宪兵制服的人下來,将自己架了起來,铁镣在地上拖行,哗啦啦的响着,不大工夫來到监狱内部刑场,高墙电网,地上隐隐血迹。
“陈北,再问你一遍,有沒有参与叛变。”一个高高在上的声音响起。
陈北道:“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要是参与了,你们还能抓着我?真是愚蠢。”
特务上前拿出黑布头套要往他头上罩,被陈北拒绝,于是帮他扎紧了裤腿,说是枪毙之后人会大小便失禁,弄脏了地面不好看。
陈北点点头:“有劳了。”
身后响起口令声:“预备……”
陈北闭上了眼睛。
枪声响起,销烟弥漫,陈北却沒有倒下,宪兵过來解开了他的镣铐,一个中山装打扮的中年人道:“经国先生有令,法外开恩,予以特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