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圈再回去,这是多年从事地下工作养成的习惯。
回到家里,就看到妻子潘欣静静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小潘,怎么了。”郑泽如有些疑惑。
“这是从你字纸篓里捡來的。”潘欣朝茶几上的一封信努努嘴。
这封信正是前几天刘婷送來的,郑泽如连看都沒看就丢进了字纸篓,而出于保密习惯,他的所有废弃文件都不会乱丢,而是由妻子亲自销毁,看來潘欣已经看过信的内容了。
郑泽如有些好笑,潘欣这两天正和自己闹别扭呢,因为她的老同学刘媖的丈夫张广吟都打成右派,而自己不愿意出手帮忙,今天怕是又要借着刘婷的事儿和自己发脾气哩。
“你呀你,还是小孩子心性。”郑泽如坐下,打开信封抽出信纸,这是一张陈旧发黄的纸,上面只写着一行字“父泽如,母红玉,生于民国二十年五月初八。”
郑泽如的手有些颤抖,这是第一个儿子的生辰八字。
“这是怎么回事。”他下意识的问妻子。
“我还想问你呢,这是怎么回事。”潘欣反问道。
郑泽如忽地站了起來,來回踱了几步,道:“这不可能。”
他知道,自己第一个孩子是残疾,耳聋而且脚掌外翻,但刘婷的这个儿子却很健康,决不可能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况且世间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巧合的事情。
“什么不可能,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你到底娶过几个老婆,生个几个孩子。”潘欣忽然发飙,抓起沙发上的垫子扔过來。
郑泽如苦笑着说:“小潘,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第三十八章 人生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