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水井去了,那地方连喝水都成问題,要到十几里外去挑,小南能受得了这个苦。
刘婷很惊愕,她万沒料到郑泽如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非但不挽救亲生儿子,还变本加厉的无情打击。
陈南却沒有什么剧烈的反应,本來他就沒怎么吃饭,此时将饭碗一推道:“我休息去了。”
陈北想去劝两句,被刘婷拉住:“让你弟弟静一静。”
陈南躺在床上,两眼瞪着天花板,这一年來的整整遭遇浮现眼前,自己从上海到省城,又从省城到北泰,现在又要到南泰县乡下去,生活上的落差远不如心理上的落差大,以前他是天之骄子,现在是过街老鼠。
更让他倍受刺激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郑泽如,竟然如此绝情。
深夜,辗转反侧的陈南披衣起床,拿出纸笔洋洋洒洒写了几封信,分别用信封装好,压在墨水瓶下,自己的手表和钢笔也放好,然后穿戴整齐,悄悄出门。
黎明的街头,薄雾笼罩,只有清洁工扫大街的沙沙声传來,陈南來到市政厅对面的工人文化宫大楼,上到四楼顶,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雾茫茫的世界,然后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