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试不爽,她点头道:“是啊,要是能住在北京,每天去广场上看看天安门,看看毛主席,那该多幸福啊。”
陈北道:“傻老娘们,你以为毛主席住天安门啊。”
马春花狠狠拧了他一把:“就你聪明。”
陈光在后排座上大嚷:“我要去北京,看天安门。”
一家人其乐融融。
忽然吉普车一震,倾斜了。
“不好,车胎爆了。”陈北赶紧靠边停车,下來一看,果然是左前轮胎漏气。
吉普车后面有备胎,也有随车工具千斤顶什么的,陈北军人出身,修飞机都行,何况汽车,他手脚麻利的用千斤顶支起车身,卸下漏气的轮胎,装上新轮胎,一边干一边教育儿子:“学着点,将來自己开车的时候也能修。”
马春花道:“咱儿子才不当驾驶员,要当就当正经工人。”
陈北道:“当什么工人啊,要当就和他爹一样,开战斗机,平时开自家的汽车。”
马春花道:“自家的汽车,你做梦吧,省委书记自家也沒小车啊。”
陈北嘿嘿一笑,继续拧着螺丝不说啥了。
陈光道:“爸爸,我渴了。”
随身水壶已经喝完,不远处有条小河,清澈见底,陈北拿着水壶过去,先自己喝了个饱,然后灌了一壶水回來,让娘俩都喝了。
稍事休整后,继续开车前行,路上的车辆多了起來,但也只有很少的长途公共汽车和货运卡车,以及农村拖拉机,十几分钟才能遇到一辆,国家缺少汽油,公路运输还不发达,路上车少很正常。
开着开着,引擎盖里冒出了白烟,陈北赶紧停车,打开引擎
第八十五章 飞行员之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