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老夫夜不能寐,闭上眼睛便是那些冤死之魂,死去的那些人里,有多少是真有罪,有多少只不过是受了牵连,诸君心里都清楚。”
“胡惟庸一案,死的人也不少,但是老夫心中并没有多少愧疚,因为胡惟庸毕竟是个贪官,毕竟做出了危害朝廷的事情,虽然其中也有先皇故意纵容的因素,但是胡惟庸一生过大于功,他并没有对朝廷对万民做出任何的贡献。”
公孙止说道这里,睁开眼睛看着朱棣,似乎意有所指,“但是蓝玉不同,他是将军,是大破北元的功臣,几次为国征战,纵使自持功勋卓越,但是罪不至死。”
“看往昔名震天下之将,哪个不是骄横之辈,可是哪个不是忠心耿耿,为国征战无怨无悔?!”
公孙止定定的看着朱棣,眼中锐利的光芒,让朱棣下意识避开了公孙止的眼神,“所以老臣后悔,那个时候老臣才知道,到底言官为何而生,不是为了正朝纲,更不是为了监督皇帝和百官,而是为了天下大义而生!”
“孟子曰,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才是言官的使命,千百年来,言官一直在做着这样的事情,但是只不过偏离了最初的初衷。”
“所以老臣十年不再发声,除侵犯天下大义之事,老夫绝不弹劾。”公孙止说每个字的时候,都在看着朱棣,朱棣却越来越不敢看他。
“齐景靖难有功,功勋之大,远不是一个伯爵能够封赏的,更何况,所有人弹劾他的权势,全部都是陛下您赏赐给他的,说是赏赐,不如说是硬塞给他的。若是说他骄纵,他哪里比得上当年的蓝玉。若说他有异心,可是他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见,对太子维护之心天下皆知,对汉王兄弟之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怎么就不知道报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