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头,却又不知道怎么和银莲交流,干脆自己往前走了,她今天是出来可是有好几个目的,第一个目的就是先去看大夫。
虽然宇文昔的生活不怎样,但是家当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有一些是她的母亲留给她的,有一些是她自己省吃俭用留来的。
银莲见苏茗往前走了立即跟上,可不能再出事了。
“大夫,帮我家小姐看看嗓子,我家小姐不能说话很久了,从五岁开始就不能说话了。”银莲和苏茗交流了一会之后,知道苏茗的意图,马上就和大夫述说病情。
至于苏茗则是在心里叹气,原来不能说话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特别是面对一个不识字的人,可以说是完全无法交流,手语就更加不用说了,银莲肯定不会,她已经简单试过了。
大夫检查了一她的喉咙,又把脉了,伸手撸了撸自己的胡子,脸上有着诧异的神色,“姑娘的病症老夫还真看不出是什么毛病,当初为何会不能说话?可是受了刺激?亦或是服用了什么药?”
苏茗很努力去想宇文昔的记忆,但是这一段记忆实在是太模糊了,而且从宇文昔母亲死的时候说的话来分析,加上那过期的药,宇文昔的哑巴绝对和母亲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她向大夫要了纸笔,在纸上写:我的喉咙可是破损得很厉害?
大夫看到苏茗的字怔住,随即抬头看苏茗,皱起眉头,觉得像宇文昔这样的深闺女子不该有这样霸道的笔迹,都说见字如见人,他看到宇文昔的第一印象就觉得是个怯懦的女子,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宇文昔的身体里装了苏茗的灵魂,一切自然不一样了。
对于这具身体,苏茗用得并不习惯。
第八章:有什么办法可以求死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