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看到的花溶,而是她想象中的花溶。
她觉得花溶应该是她笔这个样子的,而不是如今这个样子。
银莲走出去和秦陵回话,秦陵没有办法走进去,因为迟月拦着他,迟月就像是一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没有退让的意思。
秦陵不知道迟月的身份只是知道迟月的武功不俗,要是动手的话,他可能讨不到便宜。
“陵王,小姐正在休息。”银莲如今的胆子大了很多,不会见一个王爷就战战兢兢,除了见鬼王百里夜冥会跟丢了魂似,其他人都还好。
“看来宇文姑娘是不打算见本王咯?转告宇文姑娘,若是她不见的话,本王准备入宫见皇上,和皇上说说前两日晚上发生的事情。”
迟月的脸色沉来,“陵王,你这是在要挟。”
“是又如何?”秦陵面不改色,没有觉得自己的手段很卑鄙,是宇文昔先这般对他,那就不能怪他了。
不用点非常手段,他都见不到宇文昔。
银莲赶紧跑去告诉宇文昔,将秦陵的话转告给宇文昔,宇文昔皱眉,显得非常不爽,看着手中的画,还差一点就画好了,“你让他等着,就说我要沐浴更衣。”
“是。”
宇文昔看着画中的花溶,她画的是现代装的花溶,有着柔软的黑发,穿着很普通的白色衬衣,如同无数个阳光的少年一般露出温暖的笑容,她喜欢这样的花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花溶。
笑容中没有刻意的邪魅和无意的冷漠。
他的笑容应该是明媚和温暖的。
“阿昔昔,那个陵王又来烦你了。”花溶推门走进来,宇文昔抬头看她,瞬间就不好了,乱七
第两百六十七章:非得放出大招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