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年,以后的每一年,我都要让你开开心心的过好这一天。”
“嗤……别把我想的多稀罕似的,别人的生辰是幸福,而我的生辰,却是毒药,沾染不得,以后生辰这两个字,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明白?”蔺沧溟眼底闪过的锋芒与阴郁之色,让夏侯霏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为什么?这是母亲留给我们的最有纪念意义的一天,为什么不能提起?我们的出生意味着母亲的受苦受难,这一天是纪念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熬了多少年,是感恩,感恩自己的父母,感恩他们带给我们生命,如此特别的一天,你居然要忘记它?”
“感恩?嗤,感恩?我要向谁感恩?你让我向谁感恩?甚至于这一天究竟是不是我出生的日子,我都无法肯定,又何来纪念一说?”蔺沧溟低声的咒骂与咆哮,让夏侯霏猛地醒悟过来,她微微怔愣之后,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对,对不起,我,我不该……。”
“闭嘴,从现在开始,你休要再说一个字!”蔺沧溟冷静来之后,似乎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冷冷的瞥了眼夏侯霏后,就侧过身子睡觉去了。
夏侯霏看着他的背影,自责的摇了摇头,将东西收拾干净后走了出去。
清冷的月光,夏侯霏独自生了一堆火,红亮的火光照着她盘腿而坐、撑着额角的身影,一半温暖,一半寒冷,就如她的心情一样,复杂难受。到现在为止,她对蔺沧溟的身世,也是处于一知半解的情况,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这一天是不是他出生的日子都无法肯定’,难道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天出生的?可是不对啊,他不知道,难道皇上也不知道吗?就算皇后不是他的亲生母亲,那皇上总该
第195章:探戈(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