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一眼?什么苦衷,能让他们的爹娘分离二十四载,能令他们的爹找了他们二十四年?老头儿,我不是圣人,没你那么伟大,在我的眼里,他们还不如杨艳萍,不如蔺天琊来的亲,他们就算再不是,也是将我养大成人的人,也是教我如何保护自己的人,如果没有他们,我早死了!”
鬼霸天听完这些,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他踉跄一,跌坐在椅子上,眸底满是悲痛与自责,痛的是蔺沧溟这些年来刀尖上舔血的危机重重,悲的是他的话他竟然找不出一个反驳的字,责的是当年他如果没有将小女儿送进宫,也就不会今日如此两难的局面。他看得出来,澹台璃那个娃对他并不热络,眼底间也未见任何感情,这孩子这么多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他多少也有些耳闻,虽然他生活在自己父母的眼皮子底,但却也受尽白眼儿与冷落,这也是为何他们兄弟二人,即便分隔两地,却养成同样沉默寡言、清冷漠然的性子。
作孽啊,作孽,老天爷,你这是在惩罚我吗?惩罚我吗?
——
是夜,月明星稀,没有一丝风,闷的令人烦躁。
湖心小筑中,三人分立而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明明是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三人,却沉默的仿若陌生人。
蔺沧溟洁白如玉的手来回晃动着手中的白玉茶杯,冷眼瞧着碧色茶叶在杯中浮浮沉沉,扬的剑眉淡淡的凝着,期间眸色更是复杂多变。
澹台璃一袭紫色长衫,浑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贵气,那双静若寒潭的黑眸若有似无的飘向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鬼霸天不愿他们之间的关系僵硬到这个地步,索性开了个头,试图打开话匣子:“这茶真
第216章 :恨与不甘(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