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地步,至于我们的父子情,也是有挽回的余地,毕竟,谁也不想闹得妻离子散、孤寡一生的地步,是个人,都想要一个团圆幸福的家。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逐渐坦然接受的过程。”
经澹台瑾这么一解释,夏侯霏脸色虽然微微缓和,可是眼底却依然盛满了担忧:“我现在才明白你为什么会说我太急躁了,如果我早日听到你这些话,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玫瑰醉’,瑾,你说我该怎么办?”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你除了硬着头皮往走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毕竟,在他的眼里,你已经显露出你的经商才华,虽然不多,但是却足以让他看出你不平凡。后面的路,就顺其自然吧,更何况,你不是还有改变我们对商人的成见?不经历些困难,怎么能上升商人的地位呢?好事多磨,慢慢熬吧!”夏侯霏没想到澹台瑾会反过来安慰她,心里多少有些感动,再加之今天所经历的,一时之间也是百味杂尘,突然发现自己将一切都想的太过简单了,未来的路,似乎已经注定了坎坷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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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御书房中亮如白昼
澹台灭明双手负背立在窗前,望着窗外皎洁的月空,幽暗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在他的身后,立着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宛若雕塑。
不知过了多久,澹台灭明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中年人身上时,语调清冷,完全不见酒宴之上其爽朗的一面:“今日,你怎么看?”
“皇上,不知您说的是哪一方面?”中年男人身形微动,不卑不亢的沉了眸,低声问道。
“但凡你看得到的。”澹台灭明清晰的吐露出的这几个字,让
第295章:暗潮(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