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济济一堂,听大师“带功”报告,短短数小时,许多人就声称有气感,并随“大师”手法而出各种动作其实这就是一种变相的群体催眠,最容易接受暗示者,就会即时感受到所谓的“气感”。
神秘的雾岭、古老的禹步、反复单调的糜音、近千虔诚的共鸣,形成一个足以造成群体性臆症的可怕气场。
张放明显感觉到,受到影响的观祭者越来越多,甚至有伏地叩拜,喃喃应和者
“小娘子,苹儿的眼皮子好重”小侍女一手扶着树干,一手加额,语调模糊嘟囔。
“啊,没事,那你睡吧。”班沅君也有点犯晕,虽觉在这睡着不妥,可是
“不能睡”
张放这一声低喝,声音不太,却极具穿透力,如同一根细针扎入脑仁,令班沅君与侍女苹儿为之一震,悚然惊醒。
张放是催眠大师,自然也是反催眠高手,他这一声低喝,也属于催眠术中的一种,即完成催眠时的呼叫转醒术。别说是无特定目标、磁场相对较弱的群体催眠术,就算是针对性极强的个体催眠术,也会应声破解。这就是大师与业余段位的区别。
唤醒了班沅君主婢,张放有些担心看向阿离、青琰与韩氏兄弟的方向。还好,韩重与青琰都还能站得稳,韩骏更是朝自己点头示意,显然这机敏的少年也感觉有异。而阿离因其目不能视物,对外界的信息全来自听觉,而敏锐的听觉,此时反而成为催眠的强化剂。看她面色潮红,娇躯频颤,似乎有向众人看齐的趋势。
张放皱眉,这种类群体性催眠,只是巫祝活动中常用手段之一,用意多半是体现与强化其神秘力量,以慑信众。这样浅度的催眠,对人体倒无
第二十九章 【群体催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