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展飞舞,一团团白雾从袖口喷出,口中发出令人昏昏欲睡的单调鸣音,不断环绕阿离旋舞。白雾迷蒙中,就见阿离身形不断摇晃,随时都会倒地。
“那小娘与张君相识么”张放耳边响起班沅君的声音。
张放转身点头道:“她是我的同伴。”
班沅君妙目往山道两侧的乡佐身上一瞟,低声道:“或可请官府干预。”
张放朝那些不断挥拳顿棒,以壮声势的壮丁看一眼,苦笑道:“只怕不成。”
“试试吧。”班沅君犹豫一下,略带歉意道,“只是我不便公开身份,否则,只怕这些佐吏会据实上报,恐怕会为阿翁带来麻烦。”
“了解。”张放点点头,他是真的了解。如果班沅君身份暴露,值此非常之时,一旦被班家的政敌参上一本,说上河农都尉之女干预祈雨大祭,弄不好就是一个玩忽职守之罪。
果不其然,当班沅君向乡佐求助时,那些乡佐虽对班沅君客气,但表示爱莫能助,认为如此冒犯山君之举,以身相伺方可抵罪。
班沅君怏怏而返,满怀歉意看着张放,小侍女苹儿眼泪汪汪。
土台之上,阿离终于软软卧倒,云雾袅袅,环绕其躯,宛若睡莲。
巫祝也终于安定下来,双臂高举,大袖滑落,露出两截干瘦如柴的胳臂,面具后的声音嗡嗡震耳:“便如众乡亲所请,祭、山、君”
“祭山君祭山君”
“我回去拿刀”韩重眼睛红了,转身便冲。
张放倏地出手,手臂一拦,脚下使了个绊子,上下一错,将毫无防备的韩重摔倒在地。
韩重翻滚爬起,激动大叫:“小郎君”
第三十章 【都是“天癸”惹的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