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细思的东西,比如西域都护。
什么叫西域都护“并护车师以西北道,因总领南北两道诸国,故号都护”。焉耆就是车师西南城廓诸国之一,是大汉的属国。都护“护”的就是属国的民政安全,属国商使被劫,你说是不是打了都护的脸
再来说职责,西域都护的职责,是很明确的,为“统领大宛及其以东城郭诸国兼督察乌孙、康居诸国,颁行朝廷号令;诸国有乱,当发兵征讨”。现在康居与北匈奴勾结,劫掠商道你都护的职责哪去了焉耆人简直就差指着鼻子说这样的话了。
如此之辱,甘延寿能忍到现在,张放都得佩服,换成是他恐怕也只能忍。
或许是酒意上头,或许是有感而发,陈汤击案断喝:“八载了,整整八载此辱何时能消”
在场诸人,俱为汉人,便是曹雄与林天赐,血管里流淌的,也是炎黄血脉居多,一直视汉为母国。对陈汤之愤,亦感同身受,一时气氛压仰。
“这郅支是怎么回事烦请甘君、陈君细加分说。”张放先前曾听林天赐大致说过事件原由,不过林天赐也是道听途说,语焉不详,而甘延寿与陈汤就不一样了。甘延寿一直在朝为官,而八年前,正好又是陈汤出狱重新入朝为郎官的时间,这二人算得上是事件目击者,最有发言权。
甘延寿口才不如陈汤,加之心气难平,便由陈汤为张放详加解说。
初元四年前45年,北匈奴郅支单于上书汉朝天子,请求将其子驹于利遣送回匈奴。当然,郅支不是无缘无故提出这样要求的,他的理由很充分:自己年老体衰,恐怕不久于人世,希望长子而回来做好继位准备。
早前张放听林天赐说
第九十三章 【无形打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