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陛下和朝中大臣们才能做的决定,他哪里知道会不会,但无论会或是不会,当着荒人的面当然只能说不会,而且必然要说的斩钉截铁,铁齿铜牙。
莫山山没有说什么,只是又看了他一眼。
荒人妇女听到他的回答后愣了愣,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说道:“那就好。”
莫山山静静看着她,忽然开口问道:“就算唐人不来,但中原还有别的很多国家,尤其是神殿,难道你们不担心?”
荒人妇女身体前倾把重量递到木片上,用力地碾压着兽皮,咕哝说道:“只要唐人不来,那有什么好担心的?”
夜色降临,帐外的风雪停歇,荒人小男孩回来了,只是这一次他脸上的神情些羞愧,因为他双手空空,肩上空空,荒人妇女没有说什么,烧了一锅热汤,又不知从哪处雪堆下摸出一支羊腿燉了,放了些辛味调料,四个人沉默吃了一顿饭。
“你们只能在这里住一个晚上。”
荒人妇女收起剔骨的小刀,看着宁缺补充道:“因为这是冬礼的规矩。”
宁缺表示感激,然后带着莫山山走出帐外。
二人向着不远处的一道雪坡走去。
此时帐外雪停风静云已散,高远的黑色夜穹上缀着繁星无数,星光洒在原野山陵覆着的白雪上,竟映出了一种幽幽的蓝光。
“从长安城到荒原,路上我听书院教习了讲了一些荒人的故事。”
宁缺呼吸着帐外寒冽而清爽的空气,看着远处星光下隐隐可见的枯树剪影,说道:“你知道荒原为什么叫荒原吗?”
莫山山久居南方大河国,对于这片疆域十分陌生,听他问话不由微微蹙起眉
第二卷凛冬之湖 第四十八章 这事,挺没意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