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之痛,暴露了隐藏在神殿裁决司里数十年的大司座,那便更没有人会不信了。”
宁缺皱眉问道:“血洗烂柯寺,和书院和小师叔又有什么关系?”
老僧叹息了一声,叹息声里充满了悲悯:“魔宗在盂兰节血洗烂柯寺,表面上是针对正道诸派的修行者,实际上是针对唐国的使臣,但魔宗想要挑动轲疯子的疯意,所以他们真实的目标是那些来自唐国只知跳舞的可怜女子。”
听到这句话,宁缺心情骤然一紧,他从二师兄处知晓简大家与小师叔有旧,此时自然联想到这些舞女难道来自当年的红袖招?然而简大家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偶尔遇着自己便会提着自己耳朵中气十足教训一番,当年究竟谁死了?
当年魔宗既然不惜如此大的代价,编织如此阴谋,自然很清楚杀死谁才会让小师叔癫狂到不顾一切直闯桃山,这就像如果他回临四十巷忽然见着桑桑躺在血泊中,所有证据都指向皇宫,那他当然也会毫不犹豫拿刀扛箭直闯宫门,闯进御书房撕了那幅花开彼岸天再把皇帝陛下砍成三百六十五截……“但小师叔没有闯桃山,而是单剑灭了魔宗山门。”
宁缺看着骨山里的枯瘦老僧,疑惑问道:“魔宗的布置哪里出了问题?”
老僧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笑了起来,苍老难看的笑容里隐藏着很复杂的意味,有些感慨,有些震撼,也有些苦涩,还有些骄傲。
“魔宗的布置没有任何问题,当时整个世界都以为是神殿裁决司血洗了烂柯寺,虽然无法理解,但当隐居在瓦山后岭的烂柯寺长老,都被迫出关,并且指认那些凶徒全部来自西陵,便再也没有人怀疑。”
老僧静静看着他说
第二卷凛冬之湖 第七十四章 莲生三十二(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