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这名老僧有时天真纯洁如同新生的婴儿,有时刻薄暴躁如同市井间泼辣的妇人,有时热血激昂如同都城里清淡救世的青年书生,有时豪情纵横如同持剑打抱不平的青年侠客,有时慈悲怜悯像一名佛门大德,有时残酷冷漠真身似魔。
无论哪一种形象都无比真实,根本看不出一丝虚假处,各种面目截然不同,却均发自本心,纯粹地令人心悸,便如那句要成佛便成佛,要成魔便成魔,都是真佛真魔或悲悯或冷漠地看着这个人世间。
他简单却善变,孤独而脆弱,复杂又讨厌,有时嫉妒有时阴险,喜好争夺偶尔埋怨,自私无聊却又变态冒险,爱诡辩爱幻想,善良博爱却又怀恨报复,专横责难,他辉煌时得意,默淡时伤感,他矛盾而虚伪,欢乐却痛苦,伟大却渺小。(注)莲生三十二,瓣瓣各不相同。
一个人的性格和思想如此复杂,实在是难以想像。
宁缺微寒想道,难道此人居然有三十二种人格?
…………老僧的话说完了,便像夜里一朵敛回去的睡莲,平静闭上双眼,开始运用魔宗秘法饕餮把道痴的血肉消化吸收成为身体里的元气力量。
安静的房间内回荡着宁缺的声音,只不过现在再也没有人回答他的话,这些声音显得那般单调枯燥不安,甚至隐隐透着绝望的味道。
“世间本没有魔,你这样的人多了,便有了魔。”
“无论你扮演怎样的角色,你就是魔。”
“莲生三十二,瓣瓣皆污。”
“道魔相通便成神,但也有可能成神经病。”
无论宁缺说什么,白骨山里的老僧都不再有任何反应,他耗尽心思
第二卷凛冬之湖 第八十四章 入魔(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