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没有回头,说道:“囚禁是什么意思?”
宁缺看着他的背影,沉思片刻后回答道:“剥夺自由。”
夫子说道:“自由是很珍贵的事物,与自由相比,甚至生命都算不得什么,比自由更珍贵的只有自由本身。”
宁缺没有听懂这句话。
夫子把筷子放回食盒,用手指拈起一块姜片送入唇中缓缓咀嚼。
片刻后他站起身来,回身望着洞口的宁缺,说道:“既然比自由更珍贵的只有自由本身,那么剥夺你的自由只有一种理由,那就是希望你获得更大的自由,这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宁缺隐约明白了更多的一些事情,无奈说道:“老师,既然是简单的事情,您为什么不用简单的方式告诉我?”
说完这句话,他缓缓转身看着身前的崖洞,沉默很长时间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便向里面走了进去。
最后的暮色照耀着远处的长安城,也照耀着此间荒凉的崖壁,金红一片仿佛最纯净的火焰,崖洞就如同火中一条通往未知的入口。
崖洞里很安静,连风都没有,略有些微凉,空气很是干燥。
从明亮处走进幽暗间,宁缺这些年打猎杀贼所磨砺出来的反应,让他本能里在瞬间内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便习惯了环境的亮度。
崖洞外的光照耀进来,洞里并不像先前从外面看时那般幽暗,可以清晰地看到洞壁上石头间的天然纹路。
宁缺忽然醒过神来。
自己就这么走了进来?
就这么简单?
他转身向洞外望去,只见桑桑扶着洞口一块突起的岩石,正满脸担忧
第一百八十一章 崖洞囚徒的第一次越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