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琴甚至还有两只老母鸡。
桑桑拎着两着老母鸡兴高采烈地走回草屋,心想明白可以燉鸡汤给少爷喝了,刚才他吐了那么多血,确实是得补补。
宁缺看着被她倒提在手中咯咯直叫唤的老母鸡,震撼感慨道:“师兄你真是大手笔,这么陡的山路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挑上来的,话说至于拿这么多东西?看模样你真盼着我在这洞里住上好几年?”
虽说二师兄乃世间至强者,但毕竟不是专业的挑夫,一路挑担而行也是有些辛苦,他没有回答宁缺的感慨,而是自袖中取出手绢,很细心地擦去颈间的汗水,然后把头顶微微偏了一丝的冠帽扶正,这才望向宁缺认真说道:“师弟你要清醒些,这绝然不是十天半月的事情。”
宁缺心想二师兄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探监者,连吉利话都不会说。
崖坪上生起篝火,桑桑身上披了件鹿皮袄子,在旁边打着瞌睡,这件袄子是余帘师姐送上来的,大小刚刚合适。
火光照耀着大师兄身上那件旧袄,仿佛照着一个破落的灯笼,映着二师兄头上那顶高冠,就像是照着一个生着独木的孤峰。
宁缺坐在洞里,看着这幕,忍不住笑了起来,指着二师兄头顶的高冠说道:“看着真像是一条柴。”
二师兄问道:“有何好笑?”
“为什么好笑?我不告诉你。”宁缺笑着说道:“二师兄,其实大家都觉得你头顶这个高冠很好笑,只不过害怕你生气,所以一直没有人告诉你。
二师兄微微皱眉,不悦说道:“休得胡言妄语,若说是惧我动怒而不敢告诉我,为何小师弟你此时却敢对我说?”
宁缺指着身前那道线,大笑
第一百八十二 洗菜与挑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