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女儿。”
“我本可以治好她。”歧山大师看着七念,伤感说道:“你也答应了大先生,让我替她治病,结果最终你还是破不了自己的执念,非要她死去。但你想过没有,你在骗之前能骗过所有人,一旦开始骗,你又如何骗得过大先生?”
叶苏听着烂柯寺里的钟声,看着寺院上空那道隐而不见的佛门大阵,若有所思。
他转身望向七念,说道:“哪里是执念便能解释?这一切,都发端于去年冬天长安城湖畔雪林里你与大先生的那场谈话吧?”
七念依旧沉默不语。
“知道大先生看似木讷,实则聪慧至极,稍一推算,便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自去年冬天至今,你一直隐而不发,直至宁缺和那丫头来到烂柯寺才动手,你想要的就是这道佛光和这座大阵,因为你已经算清楚,就算大先生此时发现事有变故,也没有办法入寺阻止你。”
叶苏看着七念缓缓摇头,看不出是赞叹还是惋惜,说道:“没想到,自莲生之后,佛宗又出了你这样一位大阴谋家,真是可惜可敬可叹。”
…………长安城南,书院后山。
绝壁之前,流云如丝渐碎,寒冽秋风依崖而上,吹得廊间未落尽的紫藤枯果不停晃动,看上去就像是佛寺檐下悬着的铜铃。
一身黑色罩衣的夫子坐在崖畔,看着东南方向,忽然说道:“那处有事。”
大师兄今日随侍老师前来后崖迎风酿酒,正在做准备工作,听着这话,不由心头微凛,算着今日正是盂兰节正日,而小师弟和桑桑姑娘正在烂柯寺里。
秋风轻拂黑色罩衣,夫子欲起。
大师兄以夫子身后
第九十七章 枝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