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如割草,杀人如草。
檐破墙倾梁断石砾尽碎,所触之事物,皆如枯草。
刀痕携城而至。
观主青衣微颤,便在原地消失。
一道刀痕落在街面上,喀的一声脆响,青石板破。
大街上的空气也破了。
观主落回街上,脚踩残雪。
他的左腿上出现一道伤口。
他一眼望去,鲜血顿止,伤口如玉。
无数刀痕,从十余里外的长街那头破空而至。
观主再次消失,在方寸间施展无距手段。
宁缺斩出的刀痕,带着长安城的气息,再次把他从天地元气的夹层里斩出来。
观主不时消失,不时出现。
他重新出现时,在巷口,在坊门,在破衙,幻若神象。
每次他重新出现时,他的身上都会多一道伤口。
他是千年来道门的至强者,如今的天下第一人,但面对整座长安城的力量,他依然只能被动地防御。
宁缺想知道自已能不能在长安城里无所不能,至少在现在看来,他做到了。
……
……
观主再次被刀痕从虚无里斩将出来。
他的额角出现一道极细微的伤口,伤口恰在眉尾,断眉就像是断掉的河堤,血像溢出河堤的水般,从那道细线里缓慢淌出。
他看着长街那头,神情渐趋凝重。
他忽然抬起手掌,缓慢自面前拂下,似古佛拂面自哀,又像是宋国古戏里那些变脸的戏法,想要把这张脸抹去。
观主缓缓落下的手掌,没有把那些鲜血抹掉,也没有让细线般的伤口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以长安战无敌(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