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深知黑胡内情,就像这位武士刚才所言,都是我们不知道的,而且他们与黑胡是死仇…”
“小君子,我们愿为小君子效力。”领头武士一听,欢喜得喊了起来,连连磕头,其他六人在他带动下,无不如此,接着他又说:“只要小君子愿为我们报仇,我们愿效死力。”
“黑胡的情况我们都知道,我们愿意为小君子带路,将他们全部杀光。”
“此等人,绝不可用。”见他们如此,申到却打断道。
急忙劝说:“小君子,人性本恶,只因世有道德和法理约束,才化性起伪。”
“任何武士、或国野之人,一旦入了盗,多半都是无法挽回了,因为他们过了没有法理束缚的生活,心中的恶已释放出来,这就好像一头家养的宠兽尝了鲜血,就会萌发野性,再非宠物而是野兽了”
“这样的恶人,如何能用呢?”
“今日他会因觉黑胡不公,于是叛乱逃逸,来日但觉稍有不平,又如何不会背叛小君子呢?”
“而且,他们出现在此地,申到但觉未免太凑巧了些,或许是黑胡使计来诈我们也未可知,据我所知,黑胡用兵向来是机变百出,不知多少大夫吃了他的亏。”
“什么!”领头武士愤怒了:“大人说小人们是黑胡派来诈你们,我们能这样诈的吗?逃出来所有的兄弟差不多都死了,活下来的人人带伤,刚才若非侥幸,现在已无一幸免。”
申到冷冷的看着他们,继续道:“诈有多种,一种是你们知晓内情,那样难免失之于真,难以取信我们,而若你们不知,就不会有什么破绽了。”
他对小君子道:“前日蛇余公子施计擒下黑胡
第十九章 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