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婴子摇了摇头,大笑道:“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这天地万物及时势,无不在运转中变化,老夫承认陈国确实有威,但那是数十年前。”
“到了如今,威在哪里?”
“若陈国有威,今日来淮上者,就非是盖先生数人了,而是直接举兵会盟北地诸侯去往申南。”
“再看我蔡国。三十年前败于陈国后,养精蓄锐三十年,国力已经远在老夫北击随国、南击越国之上,其威非是你内乱不止。国力连三十年前都不能比的陈国可比。”
“且陈国乃是远水,远水可解不了我大蔡之近渴。”
“国君,您说是吗?”
“之前公输先生与国君展示了种种攻城之器,国君当知天下,无一座我蔡国不能破之城,哪怕号称不落的景国淮阴。在公输先生器械之下都不能当啊。”
“这庸国上庸,可能当之?”
“公孙先生也以阴阳术法,为国君演示了当今天下形势及预言,国君当知当今天下之势在我大蔡。”
“今日我大蔡本可举兵车数千乘来攻庸国,尽获庸国之土,可此却非是霸主国之行,是以只叫庸国重回蔡盟,再割以庸国北地两邑,以为二十年前庸国背盟之惩。”
庸国新君不语,怀着几分希望看了看王越,方道:“盖先生可还有话说。”
王越看着公输斑道:“守城之道,器械只是其一,更在于人心。”
“若凭器械就可破天下任何城,那简直是笑话,而这器械之道,我盖列却恰恰也有所研究,公输先生只管将你的攻城器械拿出来,看我如何叫你的器械成为笑话中的笑话。”
“笑话?”公输先生
第六章 制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