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没想到金风细雨楼也有这般够劲的酒。”
怎一个酣畅了得!苏梦枕却没喝,他这人任性归任性,却总能寻摸到任性的底线在哪里,他还想活,自然还是比较珍惜小命的:“这酒,是我祖父……”
“噗——你说这是……”
东坡先生的酒啊?
赫连春水觉得自己的酒碗有点端不住了,这独食吃的:“这么贵重的酒,苏梦枕你脑子没进水吧?”
不会晃了晃,能听到酒水声了吧?
苏梦枕一巴掌拍在人小侯爷头上:“此酒,祝你旗开得胜!”
“苏楼主的消息,果然灵通!”赫连春水一笑,“怎么?羡慕我能去边关挂帅出征?”
难得地调侃,苏梦枕却沉默地点了点头,他何尝不想!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可他身体不好,若他领兵打仗,不过是拖累兄弟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