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到底妄动了气劲,他强撑惯了,却不料气劲突然崩开,他一口心头血吐出来,直溅了有三米远。
有一部分还落在了刘基的裙摆上,刘基哪想会有这般场景,立刻上前扶住人:“贤弟,贤弟你怎么了?”
“贤弟”吐了口血,然后……晕了过去。
可怜刘基一介读书人,将人生生从半山腰背了下来,殷离刚到下面准备叫两人吃饭呢,一见两人“血刺啦胡”的,也是吓了一跳,折腾了好久,才堪堪给人喂了药,妥善安置好。
“刘先生,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七师叔的旧伤本就未愈,若非是师公用气劲封住了伤口……”
“他竟受了如此重的伤?谁伤啊!”谁跟着天下万民过不去啊!刘基一个读书人,都想提刀砍人了!这不耽误事嘛!
李长空噎了一下,还是殷离心直口快:“那还有谁,宋青书呗!狼心狗肺,人头猪脑!”
刘基前段时间也打听了一些江湖消息,难得竟知道宋青书此人,要说此时此刻最痛恨宋青书的人,那绝对是刘伯温先生没跑了:“此等竖子,不堪大用!”
如果宋青书站在他面前,估计就要被人指着鼻子骂上一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