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说人说不黑历史,还能愉快做朋友!”
“李二当然不是,但他儿子李曼青似乎不是这么想的。”王怜花是不太理解他们正人君子的原则,“那小子情窦初开招惹了人姑娘,等人姑娘用情至深了,又说他们身份不同不能够在一起,也是新鲜得紧。”
“……”为李二点蜡。
说起儿子,王怜花撑着额头,忍不住调侃:“你俩倒是挺有缘,当初一届的举子,这会儿都得了个儿子,不过还是你运气好些。”
“那是,我家小雪多可爱啊。”完全一副傻爹儿子吹,“说起来,小雪他同你,是有几分相似的。”
要其他人说这样的人,王大佬反手一个毒药让人长长记性,也就是他搁心里头的朋友,才能如此调侃还全须全尾着:“是有那么几分相似,可惜了,若他长于你之手,定是个能江湖翻云覆雨之辈。”
谭昭不服:“现在也不迟。”
“你不懂。”王怜花的声音淡淡的,但显然他话里的意思都是真的,“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仇恨是一样能消磨人斗志的东西,而一旦放下,人就好像失去了光明一样。当初我远遁海外,其实不过只是逃避罢了。”
谭昭没想到对方这般坦诚,甚至坦诚得这般自然。
“这些事如今想起来,都仿佛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了。”王怜花的声音飘散在寒风中,“也别太沮丧,小雪是咱儿子,本座会替你好好教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