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已经算不得年轻了,但他一举一动,就有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丁灵琳有些难以控制地看他,直到人收回视线,她也心惊肉跳地低头。
“爹,我回来了。”
谭昭难得看到儿子有些略微局促的模样,忍不住就多看了一会儿,这才和蔼地开口:“嗯,回来就好,这二位是?”
他爹也是够够的了,明明一直提见面却不记得人了,他一脸无奈地给人做了介绍。
“郭定?”王怜花看着少年虚弱却还握着的铁剑,道,“嵩阳铁剑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兄。”
王怜花挑了挑眉,拍了拍手让奴仆过来,让人安排人住下。
“怎么?没见过本公子大发善心的样子吗?”
谭昭很是诚实地摇了摇头:“还真没见过。”
“找打是不是!”王怜花拿起黑子就是一个围杀,“他兄长郭嵩阳,是条汉子。”
没想到活得久了还能看到王大佬动恻隐之心,果然古人诚不欺我,活得长长的见识就是多。
丁灵琳有心想问问关于小李飞刀的事情,但半夜郭定烧了起来,她一顿忙活,根本抽不出时间去问。也是好在她没问,否则她就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