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忍不住看了一眼陈元龙,这才低头抽出了切鱼刀。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刀还是他自己打的,用起来非常顺手。
陈登原先还在跟吕布瞪大眼珠子,忽然就瞥见旁边少年郎已经手起刀落地开始了,要知道,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太有了!
肯定很好吃,他摸了摸有些突出来的肚子,觉得他胃里的馋虫也是这么以为的。
吕布哼地一声抬头,一副你走好走不送的模样。
陈登:……卧槽为什么吕奉先还没被人打死?
“陈太守,请。”
这么快?
黑色的瓷碟上,已经有小小的一盘鱼肉,薄入蝉翼,却通透漂亮极了,一般来说,这会儿吃鱼生都要配蘸料,主要是去腥,可陈登细细嗅了嗅,竟半点腥味也无。
他眼睛一亮,望着旁边围着的三个蘸碟,已经非常老道地吃了起来。
吕布就不爱吃鱼生,他觉得吃生肉就跟野人没有任何的区别,故而非常淡定,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和自家主公难得下厨怎么都要捧个场的原则,无可无不可地夹了一块丢进嘴巴里,然后……
“这根本不够吃,塞牙缝呢!”
鲈鱼: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