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摸了摸下巴,觉得便宜姐夫……也挺不容易的。这一把年纪了,培养的大徒弟潇洒得像是独行侠,二徒弟呢,福州那一照面便不是什么好角色,好不容易生了个女儿,也是娇俏天真挂的,难怪快五十了,还野心不减。
别人都靠不上,只能自己上了呀。
“哎,这人同你一样,也穿红衣耶~”
某大佬,也非常有攀比心:“那是他穿得好看,还是奴家穿得好看?”
划重点,这是送分题,送分题,谭昭想都不想就回答:“……你好看,你最好看啦。”
“敷衍。”
红裙翻飞,谭昭跟人也猫进了思过崖,山洞空旷,即便说话小声,隐隐也有些回声,只听得人开口:“令狐冲,你同我去恒山一趟。”
随后是令狐冲拒绝的声音,表示他还在受罚,不能随意离开。
谭昭却觉得这山洞有股莫名熟悉的意味,曾几何时啊,他也是参加过华山论剑的人,好像以前他同黄药师他们就歇在此处吧。
原来这个华山,还真是那个华山啊,他还以为是他的错觉呢。
系统:……明白明白,老年人都有这种困扰。
[统统,你想死吗?]
还有些求生欲的系统当即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