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乎两种东西,药粉或者蛊虫。”没吃过猪肉,但总归是见过猪跑的,“蛊虫这东西很好辨认,所以我觉得可能是药粉。”
赵煦心一提:“那要如何抹掉这药粉?”
“为什么要抹掉?”
“那自然是……”赵煦没说完,他已然明白了赵竑的意思。
刚好,谭昭也开口了:“让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敢再来。”
“……”这跟他认识的小孙孙,是两个人吧?!
赵煦一脸你是谁怎么变得完全不一样的模样,或许是目光太过直接,谭昭这样的厚脸皮也有些不好意思:“陛下您不是想弄清楚西夏的目的嘛,我也是为了陛下您着想啊。”
“……那真是谢谢你了。”赵煦一脸复杂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