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目光阴鸷,铜镜被他用内力震碎,化作无数利刃,斜***城楼的地面里。
原本一头黑褐色的柔软发丝,而此刻,却如同被狗啃了一般,参差不齐!
让他怒火更甚的则是,头顶上的几处,竟生生被削落的只剩一层白亮的脑皮,几缕半长的发丝,在风中摇曳着,迎风招展,扭动个不停。
远远望去,就好似一块田地,有的地方被人拔的寸草不生,有的地方却水草茂密,有的地方好似被人践踏过,东倒西歪,惨不忍睹。
郝连城的手指颤抖个不停,紧紧抓住城楼上的墙壁,厚实的砖土生生被他捏的粉碎,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城楼的百姓也都傻眼了,看着在自己心目中一向宛若神明的太子殿,此刻竟然会是这般模样,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回过神来,忍不住笑,可是看着他那暴怒的模样,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做声,唯有肩膀在剧烈的抖动着。
“奶奶..太子殿的头怎么跟我们家阿花的一样..”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
“阿花不是他们家的那只赖子狗么..”一旁隐忍着笑声。
老妇人赶忙捂紧了孩子的嘴:“你这孩子,快别瞎说。”
郝连城的眼中涨满血光,站在城楼上眺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轿子。
“追!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取他们的脑袋!”
阴沉的声音,从郝连城的牙缝中挤出,如果虞挽歌在的话,一定会惊讶竟然能将郝连城逼到如此地步。
宝蓝色的轿子里,北棠妖靠在塌子上,嘴角的血流个不停。
虞挽歌抬起宽大的袖子,
128 新年礼物!(6/14)